但另一方面,利益冲突的最终解决也是由仁爱来保证的,这就是仁爱导出的正义原则,这是仁爱中一体之仁方面的体现。

(《荀子·王制》)因此,儒家对统治者的忠告是: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。如上一节所论证的,儒家政治结构的最突出特征是层级和选拔制度,它们似乎把人分成三六九等,因而可能会被认为天然地违背个人自由和平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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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三,发挥精英的独立角色作用。当采用利他假设时,政治结构自身的价值属性就被看作当然的善。以下,我们将展示桑德尔的相关批评,而后给出我们为何转向儒家视角来构建国家治理体系的缘由。我们提出儒家自由主义,就是一个做出回应的尝试。要实现儒家的民本主义理想,儒家政治结构需要让官员的决策反映民意,因而必须给予民意表达的制度化渠道。

……孔子发现了普遍的人间,可分三点来加以说明。接下来,儒家政治必须面对两个问题,其一,儒家政治能否保障人们有理由珍视的自由,以及能否促进这些自由?其二,儒家政治能否保证某种形式的平等主义?在第一节里,我们剖析和批判了自由主义的抽象平等主义。既然儒学为人生哲学,它就必为哲学。

柳诒征说:今日社会国家重要问题,不在信孔子不信孔子,而在成人不成人。质言之,思想自由乃学术繁荣的前提,也是文化发展的基础。[15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一卷,第192页。把孔子当教主,罢黜百家,定为一尊,严门锁户,使得学术不得进步,遗害中国已经两千年,当然要不得,当然要该打倒。

质言之,针对现实社会之种种问题,指出中国未来应走之路,乃儒学所面对的重大课题,而要解决这样一个重大课题,合孔子、罗素、列宁而一之乃一个方向。所谓正名,主要包括如下内涵:第一是清楚实在,指言语思想的清楚实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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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53]对于中庸这样一种价值标准,张申府的评价颇高。[67]具体来讲,哲学作为关于宇宙运动的一般规律之学[68],其意义包括两个相反相成的方面:其一是哲学是人类行为的最高指导。之所以如此,在于孔子的为人之道并未在中国社会真正实行。似乎要误尽苍生了,然而苍生岂肯受它误。

面对这样两股思潮,作为哲学家的张申府不是非此即彼,而是扬弃地提出另一种主张:一方面,承认传统儒学的确存在糟粕,而且主张必须清除这些糟粕。此意指反对以孔子为万能。[44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三卷,第364页。今日还不该伦(应为轮——引者)到人民也来‘利用他?用他为人民服务?无论如何,可以把他作为一个象征。

[75] 五 对于20世纪初叶学界出现的激进主义和保守主义两股思潮,张申府认为应当重新估价,区分孔家店与孔夫子。如此不但可得新中国哲学,如此而且可得新世界学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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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意指反对以儒学为全对。由此来讲,儒学实际上乃误尽苍生之学。

[17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一卷,第193页。其二,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在全世界的盛行。他说:由今日来回看,五四的一个缺欠是不免浅尝。[59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二卷,第632页。另一方面,亦肯定儒学有许多有价值的精神遗产,并主张继承并弘扬这些精神遗产。这些思想可被现代社会所利用,并使之成为中国新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。

[⑤] 柳诒征:《论中国近世之病源》,《学衡》2012年第3期(下同),第6页。列宁表示集过去世界传统最优良成分大成的一般方法,即唯物辩证法与辩证唯物论,以及从一个实落角落来实践最高的人生理想的社会科学。

[41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三卷,第181页。其三,在复古潮流下对思想重心的追寻。

所谓仁,期人之勿迫害己。[25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二卷,第633页。

进入 程志华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张申府 儒学 。二尤在其把中国本有的东西隐然都认为故的,好像新的只有资本主义文化,帝国主义的东西。孔子代表最高的人生理想,由仁、忠、恕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、敬、廉、耻、勇、温、让、俭、中以达的理想。……哲就是明哲,就是智慧。

他说: 中国古人曾经注重过正名。……[45]在张申府看来,孔子思想的真传统主要包括三个方面:其一,正名所表达的政治思想。

他说:乱世急务之一是正名。孔子有这样重要意义,……还不该纪念庆祝么?……其实孔子的可以纪念,值得纪念,应该纪念,本不待申说。

然而他们对付这个的方法,只有礼乐。在他看来,饮食男女四个字乃人的自然本性,故亦是社会的基本问题。

列宁代表世界新的方在开始的传统。[58]在此意义上说,仁乃孔子对整个人类文化的贡献。今日中国所最需要的中国的哲学家,必乃是有最新最切实的知识,认识中国哲学的特色精义,而发扬之,而履践之,而参照中国的哲学,而指出中国未来应走之路者。不幸,现在尊孔的种种起因,竟是倒退的多,而前进的少。

即,人先是为自己考虑,但同时也须考虑别人。[65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三卷,第182页。

他们一面说存天理,一面又说去人欲。[38] 当然,孔子思想应该继承的内容并非孔门儒教,而是指其合理的具有恒久价值的内容。

乐自要紧,礼便只有流弊。他说:孔子被历代帝王利用,也利用得够多了,够久的了。